两法如卿

近期沉迷孙唐;RF;詹美;Thilbo;西皮洁癖不逆西皮;三分钟热度;坑王;欢迎勾搭hhh!

【已授权翻译】Pieces Of You 第三章(上)

正如我前言所说,第三章开始每章就变得好长好长呜呜呜,为了让大家更快看到新鲜但是大概不怎么好吃的馅饼,我可能翻的稍微草率了点QAQ

Anyway,依旧是一颗赤诚的爱詹美之心(比心

开学后更新就更不定时了,但是我会努力翻的(都列了分级了肯定起码要翻到福利处再弃坑对不对?!!毕竟大家都是食肉动物哈哈哈哈哈(喂

翻译水平还是很捉急,求轻拍。



十五年前


“你不能对我这样!”海尔 亨特假装哭号着,还重重地跺了跺脚以此强调。“布蕾妮,你保证过今晚和我一起去次子团致敬音乐会的!”


布蕾妮停住了自己正在往她的背包里塞笔记和记号笔的动作,并朝他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我保证会考虑一下。你知道的,次子团并不是我音乐风格的菜。”


“但是你知道一些他们的歌!你是我在这操蛋的校园里认识的唯一一个熟悉他们的人啊。”


“你早就和你这层的一些人约好一起去了,海尔,所以别再装成一个哭唧唧的女孩了!我知道你比我漂亮,但是你就是不肯收手。麻花辫可能帮得上你,还有一个填充的胸罩。强调一下,这只是可能。“


他们一如既往地,待在她的寝室里。海尔在兄弟会中有一间独立房间,但他说无论敞开窗户多久,那股睾丸素和啤酒的臭味就是挥之不去,而布蕾妮也很少踏足入内。如果那些兄弟会的伙子不嘲笑她的长相,也许还会有人会饥渴地尝试对她下药并拖进一个房间。但那事发生的可能性十分渺茫,毕竟对方是一位身长六尺三的,有着在这儿的体育馆练出的健壮身躯的女人。布蕾妮甚至恐吓过像卡尔卓戈这样的人(这是海尔声称的),他可是足球队里充满攻击性的前锋。


“挪开你的屁股。快,我还要见一个人。”她说着,注视着她的手表,并将她的钥匙塞进了她的夹克口袋中。


海尔从床上跳下来,跟在她的身后。布蕾妮谨慎警惕的扭转门把手,并将门反锁。当她转动钥匙时,海尔正靠在墙上,目光多疑。


“一个人?你意思是一个约会?”


“哦天啊,不。别搞笑了。”布蕾妮一边抽出钥匙一边咕哝着,她走在走廊上,头上搁着她父亲的墨镜。由于她迈开的步子是海尔的两倍长,他只能慢跑才能赶上她。


“如果这不是一个约会,那你要在餐馆里见谁?”海尔加重了他的语气,此时他们正爬上阶梯,逐渐靠近大堂。


布蕾妮一下就脸红了,她反抗地咬着下唇。史塔克教授请求她慎重考虑,这又不是什么惊天大秘密,但她被建议过最好别对他人闲扯这事。最后,沉默无言的气氛战胜了一切,她很感激她的身高能遮住她害羞的脸庞;海尔起码得站在一堆苹果箱上才能看到她红彤彤的脸蛋。


“这不是什么大事。”她回答道,思绪飞快掠过,“我要为了社会学考试去采访某人,我现在在学习高校危机热线*(College crisishotline),我以为我告诉过你呢。”


布蕾妮其实真的没认识海尔亨特很久,他曾经问过她一次约会,但是她拒绝了。经验早已教会了她当有人约她出来时,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为了嘲笑她。然而海尔还是不管不顾地约了她超过三次,而布蕾妮的回答依旧是坚定的“不”。


大概她不该这么刁难人,只有上帝才知道适合她这种体型和外貌的约会池是相当的浅露。无论布蕾妮是多么的渴望爱情,但灌输入她脑子里那些愚蠢的童话故事和浪漫喜剧现在早已被深深埋葬,她说服自己不能再被那些想法愚弄了。会有适合她那巨大的脚丫的水晶鞋吗?真的有王子在看到她张着嘴口水流到下巴后还愿意陪伴着她吗?(我:是的!!你会有!!!就是我!!(<——被詹姆打晕拖走


也许…也许她还有太多东西没有拥有过了。毕竟,她只是一位从来没接过吻的二十岁的姑娘。从未经历任何事情,真的——她只是一位女儿兼王牌学生。其他人也许认为这不算什么,但她很珍惜她与父亲之间的关系。塔斯家族并没有沉溺于金钱之中,他们仍然拥有自己的骄傲。布蕾妮是一位完成学业的大学生,还是一位享有盛誉的奖学金的获得者。至于罗曼蒂克,她觉得,是为那些有时间的人准备的。她没那奢侈的条件,尤其还是在她还要保持住4.0的平均分,在变得如此精彩刺激有挑战性的大学中迎接着她所有的想法和信念时。她宁愿待在她的房间里,拿着一本哲学书,也好过在车后座和某个大概专注于破处而胜过布蕾妮喜欢自己的家伙搞起来。


起初,她觉得海尔是个混蛋,而她也不介意就在他一开始约她出来时告诉他这点。但是不知何时开始,他不再只是她的一位朋友,而是成了她最亲密的朋友。海尔是个好人,但是他唯一的兴趣除了死亡金属音乐外,就是披萨。没有东西能比的上学术讨论能让他无聊的不能更无聊。


接着,布蕾妮孤注一掷,想要转移海尔的注意:“为什么?你想和我一起来吗?“


他的回答正如她所料:“呃,不,谢了,也许下一次吧。布蕾,我刚意识到,我真的需要到别的地方去了。”


“保重。”布蕾妮说道,朝他挥了挥手。海尔作出“下次见”的口型,然后朝他在兄弟会的房间走去。布蕾妮等了一会儿,才让自己轻轻地笑出声来。

 


                                                                                                        ***

 

当她到了塔利63路口,靠近弗雷大桥的野狼餐馆时她还在笑着。除了它那方便寻找的地理位置,廉价的啤酒和无限制的特色小吃玉米片也让它成为了学生的人气胜地。门口处的一声响亮的门铃昭示着她的到来,布蕾妮惊讶地注意到了视野之内并没有闲置的桌子或铺位——对于一个星期四早晨这真是罕见的忙碌。她还发现门边有一面镜子,于是迅速的检查了一下自己,那短短的一段路途弄乱了她的头发,所以她用手指梳了梳她的发丝。她早就和她外貌的缺陷求和了,但与头发之间的战斗依旧持续着。她的短发刷过眼睛,毛色很浅,有时还会在阳光下发白透亮。


有着悲剧的平胸的她穿着深V领口的蓝色衬衫,内里搭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背心,能让她感觉更舒服自在。但对于她的雀斑却无计可施。天啊,这才到春天啊,但那深粉色的污点般的雀斑却遍布都是——她生活中一件悲伤的事实。等到夏天一来,恐怕她看上去会是一个巨大的,行走的龙虾。


布蕾妮不用伸长脖子就能看到她要会面的人。一如既往地,他看上去又无聊又心不在焉地坐在角落里。然后,他们的眼神同时穿过整个房间交汇一起。他得意的笑着,脸上两个酒窝向她闪耀着。而布蕾妮的蓝眼睛正透过她低挂在鼻子上的墨镜镜框瞥着他,她叹气着,带着恼怒的神色重重地向他走去。


“啊,所以是你啊,”詹姆兰尼斯特慢吞吞地开口。布蕾妮此时正挪进他对面的座位中,脸上带着恼火的情绪,他继续说着,“史塔克教授的秘密武器啊。很高兴看到你,塔西*(Tarthy)。”


“闭嘴,”布蕾妮嘟囔着,她摘下了墨镜,并将她的书包甩在了詹姆放置在吃了一半的煎蛋旁的报纸上。


在维斯特洛大学,没有学生能跟詹姆兰尼斯特一样这么能激怒人。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他完全不掩饰他那显要赫赫的家族名号或是他们那巨大惊人的财富。他对待别人像下等物什一样,无论他走在何处他都要表现的仿佛是走在红地毯上。然而还有一件事实就是,詹姆是维斯特洛最英俊的男人(大概在厄索斯也是)。不像布蕾妮,他身边所有的同学大概都很乐意为他失去内裤。


詹姆兰尼斯特拥有一头金发,坚毅的棱角分明的长相,以及美丽的绿宝石般的眼睛。他总是低着头走进一个房间。而无论何时只要他经过,女孩们总是会迅速的叹息的打招呼和露出梦幻般的笑容,而基佬们也经常思索他性取向的可能性。因为詹姆从未被见过他和同一个女生在一起两次,没有人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但是  为什么他要有呢?一个有他那样长相,那样的财富,那样家族的名号和权力的家伙——为什么他要把他的青春耗在一个女生身上?客观来说,布蕾妮认为詹姆是她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就是这样,直到他开口。


詹姆其实不是一个卑鄙的人——远远不是,但他的确拥有一种罕见的可以把有耐心的人逼疯的天赋。他享受着嘲讽每个他遇见的人,而且永远不制止自己的恶语相向。布蕾妮忍不住想知道如果詹姆一小时不说话,他是不是真的会。当她第一次遇见他时,她很快就发现他每次在喊她“妞儿”时都会特别的愉快。她经常提醒他她名字是什么,而且会毫不留情面的指出他的无知愚昧。每次她这么做时,詹姆都会用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仿佛是一位才刚学会怎么拼写的五岁小孩。


当他们第一次注意到对方时,他迅速的打量,从头到尾的瞥着她。他那绿盈盈的眼睛扫视了一眼她的胸部,在她脖子以上逐渐涨粉的同时并不敢相信地说:“你是个女人?”


那就是他第一次对她说的话,接着,他露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斜笑:“你在太阳底下看上去更丑了啊。”


当她在课堂上发言时,他总是会迅速的打断她。他经常用无聊透顶的语气慢吞吞地开口,倚靠在椅子上,编造一些讥讽性的俏皮话吸引每个人的注意力,逗乐每一个在场的人。每个人,就是这样,除了史塔克教授和布蕾妮。


詹姆的声音把她从自己的白日梦中吓了回来:“在我们都处于同一个教室,差不多都了解同样的东西的情况下你要怎么辅导我?”


“你确定你清楚我了解的东西?”布蕾妮,坐在座位上低头看着菜单。“啊,花生酱黄油巧克力蛋糕看上去真美味,我要把它打包带走。”


 “带走?我还正期待吃这个呢。”詹姆挖苦地说,“如果我早知道你会打包走的话……”他开始撅起嘴。


詹姆的声音逐渐减弱,布蕾妮从菜单上抬起头来,她敢说詹姆现在肯定在撅着嘴。布蕾妮皱着眉头发现詹姆抱着手臂,并佯装失望的摇摇头。


“我只是没那心情分享。”她回答道,接着又低下头看着菜单。


“你真的很残忍。”


“那你就点份一样的,然后自己打包带走。我们只说一会话,接下来你还有很多功课要做。”詹姆刚要开口,但是布蕾妮只是举起手臂,示意一位服务员过来,全程斩钉截铁的无视他那可怜的小狗狗般的表情。当服务员拿走她的菜单时,她才转过头看向詹姆。


“你说的‘功课’是什么意思?”他询问道。


“你还有很多功课需要赶上,詹姆。”


“所以呢?我可以雇佣某些人帮我写课堂的期末论文啊。你要多少钱?”詹姆露出一个露齿笑,接着他撅起嘴唇好像要亲她似的,“或者你可以要一个吻?”


“正经点,行吗?根据史塔克教授的话,你得需要可多帮助了。他那绿眼睛里的玩昧瞬间消逝了,他皱起眉,意识到她并没有平时在课堂开玩笑的心情。他向后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了起来。


“一,我是个兰尼斯特,妞儿。一个兰尼斯特从不需要帮助。”


“哦上帝啊。”她嘟囔着,“别又扯你那套兰尼斯特的说辞了。”


“二,”他竖起两根手指,置若罔闻,“一个兰尼斯特的话如真金般坚固。“


布蕾妮单挑起淡金色的眉毛:“还有第三吗?”


“那得看情况。”詹姆歪着头盯着她,布蕾妮想要控制自己难为情的蠕动的动作,却晚了一步。比起审视,她更习惯人们侮辱她。”我这次有多惨?“


“史塔克教授没说,但是她让我来帮你。詹姆,你可以不用上交预期的三份论文中的两份,不过两个星期后还有一份新的。”在布蕾妮说话时,詹姆轻蔑的用鼻子哼了一声,手臂交叉抱在身前。


“听我说。”布蕾妮眦着牙说道。


“我正听着呢,史塔克教授大概是唯一一个从来没喜欢过我的人,为什么她突然那么关心我的成绩了?而且还让她最爱的学生来帮我——”


“我不是她最爱的学生。”


“我要的是,行政部只是想保证我父亲那丰硕的捐赠罢了。七层地狱啊,如果史塔克教授突然想要帮我是因为他在背后作祟,我都不会惊讶。他灌了几百万到这势利的学校机构,结果他的金儿子却被退学了。“


“你不会退学的。”


“大学很烦人,甚至连派对也很乏味。”


“我们能说回学科吗?我不知道你的成绩有多糟糕,但是我向史塔克教授保证了我会帮你。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儿。”


“对,然后你会他妈的让我用功起来。“


布蕾妮无视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份列表,并把它放在抱着手臂的詹姆面前。


“我不会碰这东西的,妞儿。”他做了个苦瓜脸,好像那列表闻起来很臭似的。


“天啊,多少次我跟你讲过我的名字了?如果阿莎 葛雷乔伊听到你这样,她会把你的脸掴到厕所里。”阿莎葛雷乔伊和他们同班,而且住在布蕾妮楼下。她是一位有核心力的女性人物,而且认为詹姆是一个娇生惯养的,白痴的含着金勺子出生的崽子。


“如果你要问我的话,我觉得是海水堵塞了她的脑子。“


布蕾妮翻了个白眼,然后开始起身。但是詹姆迅速地攥住了她的手,意识到她不会再听他的任何一点废话后,他开口道:“好吧,我会闭嘴,并且听你说。我会看这操蛋的列表,然后像条狗似的去实行。”他猛地盯着她,然后说:“顺便一提,我有说过蓝色很适合你吗?它和你的眼睛很相称。”


詹姆兰尼斯特是很让人生气,但是他远远不乏味无趣。当他突然开始夸赞她时,布蕾妮起初是抱着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但是接着她慢慢地坐回了座位:“你怎么样都硬要说出那最后一句话,是吧你?”她双颊泛红地说道,然后给了他一个局促的微笑。


詹姆耸耸肩:“它能让你留下。”


与此同时,他们都意识到了他还抓着她的手。他缓缓地放开了他的手指,而布蕾妮涨红了脸,并把手放在了大腿上。她示意了一下那份列表,而詹姆就像听了死亡宣判似的看着她,然而布蕾妮不为所动。如果詹姆开始用功停止胡闹,他还能得个C,或者是一个C+。布蕾妮决定不让史塔克教授失望。


“你怎么会有时间去搜寻并阅读这上边的所有书本啊?”詹姆不情愿地拿过那张列表。


布蕾妮慢慢地眨了眨眼,接着带着困惑的语调回答道:“呃呃呃….它们在史塔克教授的教学大纲上?“


詹姆哀怨了一声,带着一丝厌烦的情绪将列表放进口袋里:“我才不想听有关史塔克教授的性生活的可怕的细节,妞儿,我才刚吃完饭。“布蕾妮带着一点点疑惑皱着眉,看着詹姆继续说下去。“感谢青霉素。我只能想象到如果没有那些治疗方法她会变得有多凶残——“布蕾妮目瞪口呆了好会儿,她的脸惊恐地皱在一起,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詹姆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教学大纲’(Syllabus),詹姆!不是‘梅毒’(Syphilis)!”


餐厅里的人们慢慢把头转向他们,布蕾妮的脸一下子变成了亮粉色,而詹姆则自顾自的咯咯笑起来。她深深地把脸缩进团在一块的肩膀中,接着,她看见了詹姆掩在咖啡后头的笑容。当然了!他肯定清楚一种传染性性病和一项课堂资料之间的区别。布蕾妮带着深深的厌恶情绪狠狠地用目光剜着詹姆,神色轻蔑地叹了口气。


“天啊,你到底什么毛病啊?”


詹姆带着欠揍的笑容怂了怂肩:”我可是个兰尼斯特,我什么毛病都没有。其他人才是有问题的那个。“他的目光锁在她身上,然后他朝她眨了眨眼。


布蕾妮叹气着,然后开始起身。詹姆再次抓住了她的手。


“好好,我会正经的。我很抱歉,妞儿——呃…布蕾妮,你不该让调戏你成为这么容易的一件事啊。没有事能比看着你涨成各种各样的红色更来得有趣了。来嘛,坐下来。”


布蕾妮瞪着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开一个玩笑,我就走。”


“你知道嘛,”詹姆突然把手肘撑在桌子上,身子向前倾着。由于布蕾妮觉得他大概会自信地说些什么话,所以她保持着一样的动作,此时他的呼吸如同羽毛般刷过了她的耳畔。


“蓝色真的是你的专属颜色,布蕾妮。”


她把她盘子里的餐巾捏成一团然后扔向他:“别再嘲笑我了!”她咆哮着。那餐巾纸正中他的鼻子,这让他大笑起来:“嘿,我是认真的!我想让你….”


她的脸涨的通红,接着她向后挪了挪,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正如他想象的那般,她开始说道:“史塔克教授让我来帮你,我不会让她失望的。”


“那我怎么办?你要打算让失望吗?”


“当然不会,但是最后,如果你还不努力——”


“我会让自己失望的,”他帮她说完了这句话,并且从她身边挪开。他捏了捏鼻梁:“我不知道为什么学校要那么在乎。哦,对了,我父亲的钱啊。如果没有像你这样的人,他们就只会令我退学,然后让名单上另一个有钱的混蛋入校。“布蕾妮并没有出声,他叹着气,将列表拿开,同时抬起头看向她。


“好吧,这是个操蛋的冗长的列表,布蕾妮,但是告诉我要专注哪些还有要略读哪些吧。如果什么都不用读就更好了,但是这不会发生,对吧?”


他们一个星期见三次面,这让詹姆大为不悦,也让海尔更加怨气连天,因为显然,他很担心自己会被代替。布蕾妮告诉他你这是无理取闹,但是她也得解决詹姆的抱怨,他说他的社交生活大受影响。她闪烁着蓝眼睛冷淡地提醒着他这情形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詹姆不傻,他承认他的确在阅读上有些困难,因为他的注意力障碍症,但他有一个善于分析的思维,还有让布蕾妮嫉妒的特有的敏锐的分析能力。在分配给他的书中,有一本数一数二复杂晦涩的书籍,《国王之役》,它是一本以真实存在的历史事件为依据的虚构性叙事书籍。这本书艰涩难懂,甚至连布蕾妮这种享受读书的人,也读的十分挣扎辛苦。然而詹姆却觉得讨论死人们很浪费时间,所以他从不费心阅读关于他们的事迹。


“王国们给予一个人以及寥寥几个支持他的家伙绝对权力。”詹姆说着,听起来是他一贯的乏味的语气,“仅仅是因为他身边有几条龙,就让一个人获得这样的权力绝不是个好主意。统治清明绝不是基因学的功劳啊。”


“的确,我们如今的政府也许不是一个王国,但权力依旧不在人民的手中,但记住:正是那些从他们的群体中挑选出来的口口声称会代表我们的利益的人才会成为下一个领导者。考虑到当下那些来自维斯特洛的古老的、富裕的家族的从政人员,你认为什么才会根本地吸引住他们?”


他们身处在鲜少有人涉足的图书馆的一块领域之中,而且这位置恰巧还是布蕾妮最心仪的地方。她可以坐在书架之间的地板上,靠在书上并且伸展开她的腿。詹姆不得不承认这令人排斥的肮脏的图书馆的一角中还是有些吸引人的地方。


“七大委员会(The council of the seven),显而易见的。”詹姆说道。


“而你需要钱才能成为其中一员。”


“但权力依旧不完全掌握在一个人手里。”


“它也不在人民手中。”


“这就是我们当下所拥有的,所以我们才要为之努力。”


“这难道就意味着我们要安于一个根本不起作用的、不公正的、充满偏见的系统的现状?“


詹姆笑着露出牙齿,他的笑容带着酒窝和嘲讽意味,但依旧很好看。他拍了拍她的大腿,说:”你把我难倒了,妞儿。“如果他们不在图书馆,那么他们就会在布蕾妮的寝室中。后者更能给他们隐私,但詹姆时不时会抱怨这地太小了,所以她同意去他那在凯岩墙里更宽阔更高档的房间。她忍不住对于这显然是根据他的祖宅取名字的事实翻了个白眼。


詹姆在顶层并没有房间——学校仍然不得不控制一些他的特权——但这真的比布蕾妮那小地方好多了。当她第一次踏进来时,她惊叹于詹姆房间墙上那些黑白照片,她能辨认出一些照片上的地方。国王大道、丝绸之路上星星点点的光照以及赫伦堡的废墟残骸。最后一张照片深深地吸引住她。


赫伦堡的废墟已经存在好几个世纪了,然而政府毫无处置它的头绪。由于它的规模和相应的保护所需的几亿投入,更别说是修复它了,那古老的城堡需要的基金是政府所无法提供的。它被预估的最短的维护期限是二十年,自从那天后游客们就不被允许靠近了,毕竟这建筑物已几近瓦解崩塌。


赫伦堡从初始至衰落的历史一贯是暴力、血淋淋的,布蕾妮仅仅在几年前的学校郊游中看到过一次,除了它那令人感伤的境遇,这其中还蕴藏着某种黑暗和强大的感觉。但在詹姆的照片中,这儿还有一些….失落与寂寞,就像一个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而任何捧着它的人注定会看见它的辉煌传奇走向终结。


“这真是….太美了。”布蕾妮说,她瞥了詹姆一眼,尔后又转过头看着照片。


“赫伦堡,对吧?”


“对,”詹姆清了清喉咙,“是它。”


“我没想到它会看上去这么的….凄清。我的意思是,甚至在照片中你都可以知道这大概是个被诅咒的地方但这儿….这看上去完全不是这样的。它很忧伤却很,像许久许久之前失落的遗迹。”布蕾妮再次看向照片,“这些都是同一个人拍摄的吗?”她问他。


“对。”詹姆继续他那令人惊讶的简短的回答,“我拍摄了它们。”


这是布蕾妮第一次见到詹姆紧张的一面。其实他的内在远比他所表现出来的更要丰富,他们的争论告诉了她他有着敏锐的头脑以及一种可以以鲜活与有趣的方式看待事物的不同寻常的天赋。


“它们太棒了,你拍摄照片的眼光很独到,詹姆。”


他看起来很开心,但也很不好意思:“谢了,我真的很想能有一天去旅游,你懂吗?就只有我,一个行李袋,还有我拍摄了许许多多维斯特洛以外事物的相机。但是我父亲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为什么不?”


“因为当你很有钱时,你就会拥有许多钱财购置物质。为了保持你的富有以及变得更富有,你就不得不像条狗似的工作。拍摄对于泰温兰尼斯特来说绝不是'工作'。”


“但你这么擅长于此啊。”


“引述我父亲的话:‘所以呢?’“他耸耸肩,盯着那些照片,”至少我为校报拍摄过照片。这大概是在我开始新生活开始前唯一能做的一次了。“然而他的嗓音紧绷,悲伤地盯着照片的眼里也蕴藏着一些迷茫与受伤。詹姆拿出他的笔记本,终止了这个话题的进一步深入,所以布蕾妮也拿出了她的笔记本。

 

                                                                                                          ***



他们俩在他的房间内一同讨论直至夜晚,詹姆总是坚持陪她回寝室,无视她大多数时候的抗议说辞。第一次她在这过夜,是一个连绵下着雨的夜晚,而他们在一次激烈的辩论的尴尬的停顿后才注意到这点。詹姆一直看着布蕾妮,仿佛能看穿她的雀斑和斑斑点点的皮肤。她将头转向别处,涨红了脸,惊讶地盯着表上的时间:这已经过了半夜了,外头还下着大雨,她的寝室又操蛋的远在千里之外,而她还没带伞。她询问詹姆能否借她一把。


詹姆用好像她长了三个头的表情看着她:“什么?你疯了吗?你会淹死在外面的,这样的话谁还会来帮我过那丧病的课程?”他微笑着说道。


“这只是雨。”她抗议道。


“这不‘只是雨’,布蕾妮。这就像是雨神的尿桶。你为什么不在这过夜呢?”


布蕾妮睁大眼睛地盯着他:“我很抱歉,什么?”


詹姆用手指捋过头发,站起身来。他看上去有点不安:“呃,对。你睡床,我会去睡沙发。”


布蕾妮瞥了一眼她自己正在坐着的沙发,这仅仅是个双人座沙发:“除非你可以把你的腿卸掉,不然你容不进来。不,我睡沙发。”


当詹姆开始抗议时,她还是坚持道:“我可以坐着,然后把腿搁在桌子上。”


“或者你可以和我一起睡在床上。”詹姆慢悠悠地说着。她的脸立马变红了,她生气地皱起眉头,詹姆举起了他的手:“看,你比我还高,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睡的话,你的身子最后会以僵硬和痉挛为结局。我会定在床的我这边,你就在你那边。该死的,我甚至还会借给你我最喜欢的枕头。“因为她的脸拒绝变回正常脸色,他不耐烦地补充道:“跟我在一起你的贞操会好好的,塔斯。”


布蕾妮不担心詹姆会有机可乘,但这就是感觉不对。他们又没在一起,甚至,如果她和某人在一起了,她也怀疑她能不能舒适地和对方睡在一块。她经常带着呼噜声睡觉,以及没有任何方法能阻止她的嘴大张着,更别提这件事本来就不合时宜


詹姆继续怂恿着她,看懂了她脸上的不适与顽固:“好吧,这样,你可以拥有我最爱的枕头,你的贞操会完好无损。我甚至还会借你我的睡衣和明天的一些换洗衣服。我还能做点咖啡松饼给你当早餐,你觉得怎么样?”


布蕾妮看着他,然后嘟囔着:”谢谢你,詹姆。但你不用做那么多这些事情,床就远远够了。“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想法,那么你为什么不这么说呢?一开始你就该让我闭嘴。”她因这个笑了起来,而他也笑着。


“说到这,你的贞操应该还在吧,是吗?”詹姆露出一个歪着嘴角的笑容。布蕾妮上半身的整个躯体烧了起来,但她竖了个中指给他:“你总是清楚怎么毁掉一件事,是吧?”


詹姆递过他的旧深红色凯岩城毛线衫和灰色的山羊绒睡衣。而布蕾妮想知道她要怎么在这个毫无隐私空间的房间里换衣服,詹姆开始褪下他的衣服,在他金棕色的皮肤与坚实的肌肉映入眼帘时,她无法控制自己像个白痴一样吞着口水。当他的手靠近牛仔裤的腰带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他紧皱着眉头,无声的挑起眉毛询问她。她逐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然后询问他浴室在哪里。


“走下走廊,然后左转。”


布蕾妮关上房间的门,攥着她的衣服并紧紧地按在胸口。她打开门,很高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因为如果有人在里面洗澡她大概会死掉。


当她穿着詹姆的睡衣裤回房间时,只有床头灯亮着,而他早就钻进了床单之下。才刚找回了一丁点自信的布蕾妮,差点就要尖叫出声。噢,詹姆现在正在被褥里边:金黄的头发,展现出来的性感的躯干和眩目的肌肉。看到她的反应,他翻了个白眼。


“你他妈在那里干什么呢,塔西?”


“没-没事。”她尝试开口。她一直都知道他很英俊,但像这样七神至少应该给我点警告吧


外头的雨滴持续着咚咚落下,布蕾妮再次找回了自己的脚,并且赶紧上了床。她的大腿撞到了桌子尖锐的边角,还碰到了台灯,她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在詹姆担心地询问她是否还好时,他进一步靠近了靠墙的那边,而她猛地钻进被子里,将被子拉到下巴,颤抖着,却不是因为寒冷。她动了动,淤青的大腿碰到了詹姆的,而他因她冰冷的脚刷过他裸露的腿而倒抽气。这令她当场石化了。


“詹姆?你——你是裸着的吗?”


“你喜欢我这样吗?”詹姆拉长声调慢吞吞地说道。


“詹姆!”


“不,我他妈当然没有裸着了,布蕾妮。我穿着拳击短裤呢。”他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亲爱的神呐,这个男人居然裸睡。她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她指责地盯着他,在意识到他离自己多近时再次石化在地。他的呼吸挥过她的嘴唇,而他的眼睛看上去无可救药的绿。


她尝试活跃气氛:”所以….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床上满是你的屁股印?“


“这是我的床。”他辩护道,“好像你的床上不全是你的屁股印一样。”


“啊。”她转向她的那一侧。在她的身后,詹姆翻了个身。当他突然伸出手臂环绕并缠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呢喃时,她惊跳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忧虑,这又不像是证据确凿的四处传的绯闻——“


詹姆!”她揪住了他手臂的皮肤,用力地掐着他。她还以为他会让她离开,结果她意外地发现他哄然大笑了起来。


“对于你这种体型的人来说,你真是惊讶地有骨感啊,妞儿。”他说道,“到这儿来,甜心。”他把她拉了回来直至他胸膛的温热贴着她的背。她僵硬着,并紧紧盯着她对面的墙。他再一次成功惊吓到了她,这一次是在她的肩膀上印下一个吻。


“抱歉,我会表现端正的,我发誓。”他低语的气息搔着她的耳畔。


“你确定让我待在这事让你感觉还行吗?”


“我宁愿一个人拥有这张床,妞儿。但这意味着得把你丢到雨中。我很疲惫了,而我最不需要的一件事,就是让我的良心叨叨自己。”他再次把手臂环绕过她的腰肢,“你能把灯关了吗,求你了?”


当她关上按上按钮时,灯光熄灭了。在黑暗充斥着室内时,她能感受到他的手臂是轻轻地拢着她的腰。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从未和一个男生一起睡觉。虽然詹姆兰尼斯特很难算得上是一个男生。到这个关头,她对于不得不在他的床铺上度过一晚的事的误解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主要是因为她知道詹姆对她毫无企图(我:Oh,Really???)他早已成为了一个喜欢激怒她的奇怪的朋友了,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位绅士。她闭上眼睛,而詹姆的头发搔着她的后颈。


“布蕾妮?”他小声说道。


“唔?”


“海尔知道你在这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你知道的。你有没有和他操过?!”在她掴过他的手时,詹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声。他大笑着,把手从她的腰上收了回来,而她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她的睡姿。那床单在他转身躺回那一边的动作下移动着。


“好吧,那你有吗?“他坚持这个话题。


“天啊,詹姆!你永远都不闭嘴。”


“来嘛,回答我,你有吗?”


“没有!你哪来的这个想法啊?”


“因为你们经常在一起,而他看起来就像是想要钻进你的裤子一样。“他听起来很不满。


“别荒谬了,就算他真的想‘钻进我的裤子’,我也能搞定他。”布蕾妮微微地锤击了一下枕头。


“这才是我的女孩。”


  ”我不是你的女孩,混蛋。“她愤愤地嘟囔着。


他咯咯笑着:“真是个遗憾。”


“闭嘴,然后赶紧睡觉。“她打着哈欠。


“所以,你没有和海尔操过。那你有….操过其他人吗?”


布蕾妮翻了个白眼:“这儿是不是有个像 和詹姆兰尼斯特共睡一床的二十个不合时宜又粗鲁的疑问列表啊?”


“你已经在我的床上了,妞儿。”


“我并不是一定要。”


“但你已经在了。”


“嗯。”一个哈欠。


“那,你有没有和别人操过?”


“如果我说是的,你会不会让我睡觉?”


“见鬼,不。我很想知道那杂种是谁,我想要龌龊的细节!”


她恼怒着:"没有。“


没有?”


布蕾妮紧紧地闭上眼睛,感谢那黑暗的笼罩:“你已经看到我了,对吧?你认为谁还会渴望睡我?”她进一步扯紧了环绕着她的被子,“晚安,詹姆。”


就在詹姆想要开口说话时,她早已沉入梦乡了。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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